停在這算一種毫無人性嗎?不知道

好快,已經12月了,產量極低(強求不來

咬1111口  

  發情期前會有一些預兆,比如賀爾蒙會比平時更難以控制、身體會為即將到來的發情期做準備等等,每個人的情況都不太相同。
  以黃友瀚來說,也許是平常白臨皓給得過於充足,越鄰近發情期他會比平常更加渴望來自白臨皓本人身上的賀爾蒙,不知道能不能說多虧於此,他自認為滿擅長築巢的。
  以前他們定下發情期或易感期前要一起睡覺的約定除了真的會比沒在一起睡得更好之外,後來也稍微隨著親暱行為的解禁而開始往正好方便排解性慾的方向邁進——主要是對白臨皓來說,黃友瀚一直以來都沒在客氣。
  黃友瀚睜開眼睛,藉著他前一陣子自從確定白臨皓有在做準備後新買的夜燈看清旁邊的白臨皓面朝他的方向熟睡,除了腰上能感覺到他手臂的重量外,也能感覺到兩雙腿有在互相糾纏。
  雖然吹著冷氣,但稍微有一點熱。
  黃友瀚懶得伸手去摸後頸,僅依靠自己躁動到竹葉紛飛、活潑到像是要把平靜的海面捲起浪的賀爾蒙就能判斷出現在需要來一發才能解決。
  雖然他喜歡被這樣攬著,但眼下會影響到他等一下的發揮,他動了動腿並將腰上的手臂從腰上拉開,還在睡夢中的白臨皓自動自發地順著他動作稍大的引導翻身仰面躺好。
  黃友瀚在他遠離之後反倒自相矛盾起來。人是他親自弄走的,但當真的沒有肌膚相親卻又本能地開始有點不開心,大腦緩慢思考要自己來還是把人弄醒、要靠近點還是就維持這個距離,中間還突然插播在想今天凌晨兩位爸爸要出門坐飛機,不知道出門沒。
  但他不想看現在幾點,半夜燥醒總會讓他不愉快。
  黃友瀚慢慢縮起身體翻身面朝下最後跪坐起身,身上的薄被隨著動作滑落,風扇送來的冷氣滑過皮膚似乎消散了一點黏在上面的熱意,身體內側的燥意仍然翻騰著彰顯存在感。這種燥意總有一天會如同火焰一般熊熊燃燒至全身,以前會在完全引燃之前像是澆水一樣將抑制劑注入體內,將火種降溫熄滅,但再過幾天將要發生不知道能不能算第二次的讓自己完全燃燒。
  反正他很快就會知道分化的燃燒跟發情的燃燒有那裡不一樣。
  白臨皓也會在。
  黃友瀚轉頭盯著白臨皓穩定起伏的胸口,將因為他起身而連帶著稍微脫離他身上的薄被還一點回去,接著伸手隔著兩層布料輕撫搔刮微勃的陰莖,雖然是自己幹出搔不到癢處的舉動,但已經在想果然還是像往常一樣把人弄醒再把問題丟出去了。他盯著白臨皓的睡臉慢慢撫摸自己,突然從記憶深處跳出一段記憶。
  上次那個莫名其妙的背著尻尻事件最後,他好像答應過之後要給男朋友多看一點。
  現在不正是完全滿足天時地利人和的好時機嗎?真正的背著尻尻,完全找不到錯處。
  不過白臨皓有沒有機會看到全看他睡眠品質跟內建的賀爾蒙雷達來決定。
  想到這他安靜又小心翼翼地把自己下半身脫光,掀開白臨皓身上才剛幫忙蓋回去的被子的同時馬上意識到,就算睡著身體依然反應敏銳的他不可能不會被他接下來的舉動驚擾,一秒後就抱著挑戰多久會把人弄醒跟把人弄醒也剛好的心態跨坐在白臨皓身上。
  白臨皓意外沒有馬上被驚醒,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習慣這突如其來的重量,畢竟他剛清醒時雙腿也是各種糾纏,很難說他平常睡著時會不會往皓皓身上掛。餘光撇見他一隻手已經試圖往他本來躺著的方向去摸索,即便弄醒人無所謂但沒打算馬上的黃友瀚有點緊張地趕快犧牲一隻手去和他十指交扣。
  也不知道白臨皓的判斷標準是什麼,反正握到手之後白臨皓真的停下探索的動作,黃友瀚忍不住覺得神奇。
  不管是潛意識行為還是身體記憶,最後好像還是只能歸到黏人的大狗狗或Alpha的佔有慾這個方向。
  少一隻手可用有點麻煩,他盡量以不在交握的手上過度施力為原則,將手肘撐在床上慢慢俯下身,空閒的手把白臨皓的褲頭往下扯。睡著的人還沒有厲害到會像平常一樣察覺要被脫褲子而自動抬腰,他只能勉勉強強脫到把鳥露出來的程度。
  休眠中的大雞雞還是大雞雞,事到如今其實黃友瀚還會為了大雞雞之後究竟能不能順利插進來感到煩惱。
  曾經有個寒冷的冬天他拿著從家裡帶走的保溫瓶裝熱水,那個保溫瓶的容量比較小他看中攜帶方便這點會帶去學校用,在房間裡他通常會有個容量更大一點的。
  那天皓皓來找他,小保溫瓶裡的熱水還沒喝完剛好皓皓喊渴他就把小保溫瓶遞過去,喝完就握著順勢放在小腹上,黃友瀚無意間瞄到的時候一瞬間驚慌到賀爾蒙都不小心炸出來,定睛仔細看之後還是驚魂未定。
  皓皓當下也被他嚇到,有些慌張地問他發生什麼事,說實話當下他也有點語無倫次,忍不住脫口而出腦海中在那個瞬間閃過的想法:「喔我就是想說原來我也可以把那個保溫瓶含進嘴巴裡嗎。」
  白臨皓沒聽懂他疑似突然的人體不思議,很真心誠意地蛤了一聲,隨著他的視線跟著低頭看向自己小腹上的保溫瓶也像他一樣嚇到炸出賀爾蒙,接著也有些驚魂未定加控訴他這個發現:「你這樣我以後用什麼眼光看你趴在桌上握著這個保溫瓶把臉貼上去的畫面?」白臨皓一想到黃友瀚常常會把這個保溫瓶放在桌上當支撐,從今以後不管他用何種握法、頭或臉或嘴貼在保溫瓶上都會被他在腦中將那個柱狀物替換成白小皓。
  黃友瀚不明白怎麼好像變成他的錯,保溫瓶又不是他往那裡放的。但還是很遲疑地提供解決方案:「……至少顏色跟溫度跟觸感不像?」
  「不要比較!」白臨皓發出拒聽的聲音邊把罪惡的保溫瓶放在桌上推得遠遠的。
  黃友瀚雖然也覺得自己這樣比較有點過份,但他都沒怪皓皓讓他誤以為他突然掏出勃起的雞雞欸。
  後來那個保溫瓶雖沒有被打入冷宮,但他在那之後使用時總會忍不住想起這件事,意外改掉跟沒長骨頭一樣有事沒事就靠在保溫瓶上的壞習慣。
  黃友瀚跪著往前挪了挪,握著熟睡的大雞雞猶豫著要壓在臀縫之間還是雞雞對雞雞,最後他還是以自己的慾望為前提,把熟睡的大雞雞壓在臀縫之間感受那份充實感,手握自己的性器上下撫弄。
  與其說今天難得不想速戰速決,不如說他好奇要做到什麼程度白臨皓才會醒來發現他在做壞事。
  他一度想過是不是可以借用一下交握的雙手……但這樣又總有種太快兼作弊的感覺,只好遺憾放棄這個念頭。
  他發現自己正在被賀爾蒙加半夜思考能力下降給影響,想法一直反反覆覆,控制不住腦子的這件事整體來說也在疊加他的燥意。
  最低轉速的風扇在固定的頻率將涼爽的空氣吹往他身上,身上偏薄的上衣時不時擦過早已挺立的敏感乳尖,帶來陣陣癢意。他早就被黏人又周到的男朋友調教個澈底,雖不至於無法僅靠陰莖高潮,但明知正和男朋友肌膚相貼的情況下總習慣更多地方被撫摸。
  想到這黃友瀚又暗自咬牙,果然不該怕人醒來而犧牲一隻手。
  他難耐地動了動腰,後穴已經有一點濕意,軟趴趴的大雞雞還在沉睡,儘管如此這樣的磨蹭也讓他舒服地輕咬住下唇,不知道是不是被驚擾,隨著他的摩擦軟趴趴的地方也逐漸膨脹增加硬度,下半身變得舒服胸前兩點無法被鄭重對待反倒讓他難以忍耐。
  好想被乾燥的嘴唇輕蹭後進一步啄吻,再輕輕含進嘴裡吸吮,最後用舌尖挑逗挺立敏感的乳尖。
  越是回想起乳頭被怎樣愛撫過越覺得乳尖發癢,腰已經擅自動個不停,不管是後穴或陰莖都已經因為分泌出來的體液而發出色情的摩擦聲。
  至少……想蹭一蹭……
  黃友瀚視線從白臨皓微張的唇停在他的上半身,雖然大概再維持這樣的節奏一陣子就能解放,但人越是得不到滿足就越是會在意。
  他乾脆放開已經沾上體液的手掀起白臨皓的上衣直接推到鎖骨處,抓起自己的衣襬放入嘴中,稍微抬腰讓自己坐在白臨皓的大腿上,把沾上濕滑體液的大雞雞放在垂手可得的地方,再度沉下腰壓在白臨皓身上,讓胸口、腰腹及陰莖互相緊貼,他將臉埋在白臨皓頸側,只能嘗試做到將雙膝、手肘、頭當作重心。
  到了這個姿勢他已經只能說努力挑戰不把人壓醒是他最後的倔強。
  太累了,隨時可能軟掉。
  他盡量不讓自己喘息得太大力,距離貼得太近白臨皓可能反倒會被他的吐息弄醒,他試著在這個姿勢下輕晃身體,大量的接觸面積讓肌膚相互摩擦的程度比他預期的更爽,他把舒服的嘆息全部吐進枕頭裡,側過頭讓自己能順暢呼吸後慢慢將手按在微涼的臀部,將手指探入濕熱的後穴。
  受限的姿勢和偷偷摸摸的行徑讓黃友瀚難以像平常一樣順利插入手指,他慢慢將腿張得更開並將腰壓得更低最後翹起臀部,很早以前就沒辦法只滿足於一根手指攪弄的後穴在短暫適應過後插進第二根,正當黃友瀚專注於小幅度的抽插與摩擦時,一隻溫度略高的手攬住他的腰。
  他驚嚇到差點連呼吸都忘記,停下所有動作卻壓不住劇烈的心跳。
  他安靜地等待,同時發現小腹處貼著他的隔壁大雞雞已經長大到一定程度,不過這樣不足以讓他判斷白臨皓是否真正清醒。黃友瀚還沒決定好要不要試探,腰上那隻手已經準確地放在他後背最中心處,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毫無預兆被撫摸惹得他一聲驚呼壓抑不住,在夜深人靜的房間裡如同轟然巨響。
  這下黃友瀚非常確定白臨皓本來應該還只是半夢半醒,不然他的手不會直接往他的要害伸。果不其然白臨皓被他的驚呼嚇了一跳,腰上那隻手馬上離開接著在往下一點的地方重新放下,沙啞的低沉嗓音帶著剛被驚嚇後輕柔又迷糊的發出指責:「瀚瀚……壞壞……偷偷用我?」語言系統還很支離破碎卻將所有重點陳述到位,甚至還能注意到自己一隻手上有好好把人握住,習慣性拉到臉邊深吸兩口。
  「還沒用。」還有些驚魂未定的黃友瀚覺得自己這樣辯解有理有據:「手是你先抓的!」而且手被抓住他也沒拿來用,現在還被拿去吸他都沒說什麼了!
  「唔……所以我的衣服是自己掀起來、雞雞也是自己露出來的?」白臨皓問得很誠懇,隨著他慵懶地問話身上的重量漸漸增加,他對於瀚瀚形跡敗露後將力道鬆懈完全壓在他身上這件事深感滿意。
  黃友瀚終於將臉轉向白臨皓,張嘴咬住他的耳朵低語:「我還順便把你蹭硬了,不客氣。」
  白臨皓從胸腔發出愉悅的悶笑,握住的手從鼻尖挪到臉頰上輕揉,這時才終於注意到躁動紛飛的竹葉香:「弄硬了等下用嗎?」雖然大半夜被弄醒,但他隨時都可以被用。
  「先不用。」黃友瀚一邊話家常一邊繼續剛剛被打斷的動作,不得不承認自己嬌生慣養。白臨皓醒了他就覺得自己好像可以不用努力了,他用相較於剛才顯得比較沒有積極度的手指在幾度夾緊又放鬆的後穴抽插,呼吸刻意控制在一定的節奏,平常放肆又張揚的聲音也壓到如同直接按了靜音。
  反而顯得很色。
  白臨皓非常迅速回想起瀚瀚曾經的承諾,身上的人很熱,可能是汗或別的體液增加緊貼摩擦的滑順度,因為黃友瀚非常安靜,讓白臨皓非常清晰地能聽見以往會被呻吟喘息覆蓋掉的情色水聲。
  ……有點難忍。
  更何況也許這個姿勢並不真的是瀚瀚習慣的體位,總感覺身上蹭動的節奏不太順暢以外,還能感覺到瀚瀚渾身散發出不滿意的焦躁感。但身上的人沒有說可以動之前他也不敢輕舉妄動,白臨皓甚至在想如果把手還回去會不會好一點。
  也只是想想,手很誠實地已經把交握的手拉回唇邊輕抿。
  可以的話還想許願看看能不能讓他往上躺一點或讓瀚瀚屁股抬高一點,好想看仔細他是怎麼用自己的手指在後面進出。
  就在黃友瀚似乎忍無可忍發出一聲帶著幾近惱怒的哼聲時,房門外傳來別的房間開門並且有人進行生物活動的聲音。
  兩人幾乎同時被嚇得彈離床鋪,黃友瀚變調的哼聲正好安全被開門聲蓋過,但白臨皓感覺到小腹處的異樣,黃友瀚似乎不小心射出來一點點,儘管沒有在他體內都能想像到現在他的後穴一定咬得非常緊,這麼一想都覺得陰莖發疼。
  交疊的身軀輕易能感覺到彼此心跳如鼓,雖然房門鎖著、空調的賀爾蒙淨化功能也開著,但就是心虛。
  做家長的好像都會有一種傳說中的自帶技能,知道自己家小孩正在做壞事之類的那種。
  如果要問黃友瀚被家長發現有沒有關係,說實話他覺得發現倒也就發現了,但他老父是那種發現之後還要興高采烈敲敲門假模假樣問:「這麼晚了還沒睡嗎?」的人,想想就覺得軟掉還算好,可能會很想要大義滅親。
  黃友瀚咬咬牙,等兩位爸爸出門再繼續顯然不現實,能想到的方法雖然很像自欺欺人,但至少能讓他不要這麼心慌。他用額頭蹭了蹭白臨皓的臉頰,語氣有著連自己都感覺得出來的焦躁和不滿:「拉一下被子。」雖然這樣偷偷做壞事的感覺更重了。
  白臨皓手很聽話地離開他的背在床上尋找他完全不知道去哪的被子,一邊又有點委屈:「我想看……」雖然瀚瀚決定繼續做很好,但包起來看不到對他來說虧一個越吃越多,已經沒有從開頭開始看了現在還只剩用身體感覺嗎?
  黃友瀚大翻白眼,沒好氣地說:「那你進來啊。」反正蓋起來一片黑也看不到。
  儘管知道不是那個意思但這種狀況下白臨皓還是很心癢地往別的方向歪了一下,手終於摸到被掀到旁邊的被子,他很克難地用一隻手拉被子從頭頂將他們兩人完全包住,雖然沒辦法很完整的連腿一起蓋住,但這點小問題似乎並未加劇黃友瀚的不滿。
  被子一蓋上變得更熱了,黃友瀚都覺得身體交疊的地方似乎馬上就被悶出汗,悶熱又不通風的狹小空間裡賀爾蒙的濃度激增。白臨皓似乎是為了防止讓兩人缺氧,終於捨得不再騷擾他的手背將手肘舉到頭旁邊半撐起來,保留足夠的空間通風。
  事到如今黃友瀚終於發現人不該貪,剛剛雖然乳頭空虛了點至少能解放,現在反倒被中斷好幾次只想要早點結束這自討苦吃的行為。
  他趴在白臨皓身上暫時停下動作,找不太到正確位置和節奏的抽插讓他現在手有點痠,一向希望能有始有終的他將嘴唇貼上白臨皓頸側,出於嘴巴有點寂寞跟反正現在不咬過兩天發情期也會咬的心態慢條斯理地製造吻痕。
  白臨皓被他的舉動弄得身體有點僵硬,此刻他分辨不太出這是單純在撒嬌還是在暗示他已經可以做點什麼了,黃友瀚沒有真正開口前他只能在不驚動正吸吮地津津有味的人的情況下進行比較長一點的呼吸循環。
  注意到身下的人已經在用調節呼吸節奏的方式繼續忍耐,黃友瀚已經搞不清楚為何場面變得如此煎熬,又該不該適可而止。
  門外的動靜仍在繼續,以黃友瀚對兩位爸爸的理解,十分鐘到半小時以上都算是他們出門前所需花費時間的範圍,也難保爸爸們會因為要出遠門而更加細心將所有事都確保萬無一失後才出門,這讓正卡在不上不下的狀態的他離打退堂鼓更進了一步。
  「皓皓。」黃友瀚不動聲色地增加第三根手指插得更深一點,熟知另一人手指形狀的身體現在有那麼一點不想妥協的意思,口味被養刁的焦躁感他認為適當的發洩在罪魁禍首身上並不過份:「想要你的味道。」他有點不確定皓皓是因為想貫徹設定還是真的非常體貼,把賀爾蒙控制在跟睡眠時同樣精準的量,甚至海洋的波浪都跟人工浪潮一樣穩定……
  「搞得只有我在胡亂發情一樣。」
  你不就是正準備要發情嗎?
  聽見這句控訴白臨皓下意識想辯駁,但身體早在前一句話就誠實地將賀爾蒙釋放出來,在不過度刺激Omega的尺度下調整海浪的高度,想像紛飛的竹葉在他捲起的浪潮包圍底下衝浪。
  感受到身上的人不再那麼焦躁,白臨皓試圖提議:「要不我坐上來一點?」雖然但是,看起來對黃友瀚來說趴著可能真的不是常用的姿勢。
  「不要。」黃友瀚乾脆地拒絕,好不容易手肘撐在枕頭上為自己增加一個支點,再加上撲面而來的浪潮讓他稍微壓下不耐煩,被子掩耳盜鈴的效果和賀爾蒙加乘讓他又重拾興致,繼續在白臨皓身上撫慰自己。
  白臨皓注意到黃友瀚微妙地增加了力道,身上晃動的幅度和頻率比他還沒知覺的時候大了許多,耳邊若有似無地傳來房間外的動靜聲不斷在給予他們一種做壞事的感覺,除此之外似乎都能聽到床鋪跟著搖晃的聲音,讓人更加緊張。
  動靜比想像中大,白臨皓忍不住分神想這張床究竟牢不牢固,轉移注意力多少能幫助他不要因為身上的人又香又誘人還一點防備心也沒有而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太磨蹭了,很想伸出援手讓兩人能一起深陷慾望攀上高峰。
  黃友瀚不再咬他脖子,重新把臉埋在白臨皓與枕頭的縫隙中,隨著吐氣發出的呻吟如同鞭子抽打他的耳膜,白臨皓心跳劇烈震盪,這是那種會讓黃友瀚自己都感到羞恥而變得敏感的聲音。
  羞恥會讓人變得敏感也會讓人興奮,隨著呻吟的解放黃友瀚自慰的節奏也慢慢變快,挺腰磨蹭的速度差點連白臨皓都要被蹭射,最後隨著他身體顫抖的同時呻吟跟著急速中斷,小腹處被射出的一股股熱液沾染,努力過後的人洩力喘息著,稍作休息將手指拔出後撐起身體終於轉頭將柔軟的唇貼上白臨皓緊閉的唇喃喃細語:「好熱,好累,好難。」
  慵懶又沙啞的抱怨飽含色情的氣息,白臨皓被弄得燥熱但仍舊優先安撫男朋友,將棉被甩了甩讓冷空氣竄進交雜賀爾蒙、汗及精液味道的被窩裡,直到黃友瀚鬆開交握的手直起上身跨坐而起,緊貼的下身有意無意地讓流出濕滑體液的穴口在白臨皓尚未釋放的粗硬性器上摩擦,白臨皓張開嘴,邀請努力過的男朋友物理上的脣齒相依。
  黃友瀚配合地親吻,腰仍然沒有停下動作,正當白臨皓想著「要這樣讓他蹭射嗎?」的時候濕滑的穴口稍微讓龜頭吃進去了一點點,被驚嚇到的他抓著Omega的腰制止更進一步。
  他差點要壓不住音量:「瀚瀚?」他甚至覺得心臟要跳出胸腔了,這個大膽的男人到底在幹嘛?
  ——門外的動靜此時又再度清晰的傳入耳中,男朋友的家長還在,然後男朋友本人看起來打算真槍實彈不做防護措施的來一發。
  被制止的Omega皺著眉看起來很不滿,卻也注意到他的眼神不停地往門的方向和自己之間來回飄,心裡想著他才沒有出格到這種程度。
  「白臨皓。」他開口將男朋友的注意力重新吸引過來:「如果你現在告訴我『第一次射進來要在我發情期的時候』,我現在就讓你戴套。」
  白臨皓突然覺得頭很暈,並且覺得中文很難。
  現在要做嗎?他伸手去拿套了嗎?他說過關於第一次的規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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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香魚

但求無愧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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