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即開始 、養貓七日-1養貓七日-2

覺得差不多該進行過不完的第二天了

  洪紹軍遲來的危機感終於出現了,如果林巧一天都至少要做一次的話工作日他一定會出事,理智上知道林巧道德標準還在安全範圍,但總是忍不住煩惱那個被他自己逼出來的萬一。
  才剛剛做完還心有餘悸的他還不敢問。
  洪紹軍就這樣不安地揣著心事再一次被放在腿上餵午餐,看似風平浪靜度過悠閒的下午——主要是雖然內心情緒在翻騰,但身體很誠實的在沙發倒下大睡特睡,等他突然驚醒已經是已經下午四點了。
  驚醒是一瞬間的事,如同後勁般湧上的疲憊感正在告訴他休息還不足夠,但他很努力地攀著旁邊名叫林巧的人形樹幹,從不知道為什麼倒在他腿上姿勢轉變為掛在他身上,臉埋進他的肩頸有一下沒一下地磨蹭試圖讓自己更清醒一點:「過兩天……要上班的時候……就不可以這樣幹了……」
  「怎麼幹?」林巧伸手揉捏他的後頸,不輕易給承諾。
  被捏得稍微清醒一點點的洪紹軍手伸出來張開五指又一根根收起,來回幾次也不知道經過怎樣的計算後才慢吞吞地回答:「二十四小時內幹三次那種……?」
  「二十四小時?」林巧似乎也在心裡計算了一下才同意:「知道了。」
  危機感讓洪紹軍又更清醒了一點:「知道什麼了?」二十四小時幹三次還是不幹三次?好好講話這很重要!
  林巧就差沒有舉手發誓將話完整說完:「要上班的話就不可以二十四小時內幹三次。」
  雖然總感覺這保證很不到位,但洪紹軍姑且還是放過他。
  放過他就是放過自己,只要態度不強硬,發生什麼狀況都還有機會靠撒嬌去拗。
  獲得保證讓他稍微鬆懈下來,同時睏意也毫不留情地重新上湧,洪紹軍真的很怕現在再昏迷下去他會在晚上十點、十一點左右清醒後因為睡太多難以入睡,他相信某人會很樂意陪他為了消耗精力做點什麼事。
  洪紹軍真的是想盡辦法要讓自己維持清醒,甚至張嘴在林巧身上亂咬:「我覺得我應該吃點東西……」
  「餓了?想吃什麼?」林巧揉著他的腦袋,回憶家裡還有什麼垃圾食物或堅果瓜子之類的,如果洪紹軍真的餓了也不是不能將晚餐提前。
  「沒有餓。」洪紹軍被這樣揉腦袋眼睛又要閉上了,回話都有氣無力的:「就覺得……嘴巴動會沒那麼睏……」
  「喔?」林巧眨了眨眼,不進食有不進食的解法。他放在洪紹軍頭頂的手慢慢往下滑,撫過後頸按在肩膀上,一點一點地施力將他往下壓。
  「哼?」洪紹軍一開始被迫往下滑的時候還沒意識到什麼,直到臉直接被壓在林巧目前還柔軟的鼠蹊部:「蛤!」
  「嘴巴動。」林巧重複了一遍他剛剛的重點,隨著輕輕挺腰的動作柔軟的地方也開始有硬挺的趨勢。
  「雖然但是。」洪紹軍稍微抬頭,開始覺得老公好難哄,好超過,但有喜歡。
  林巧捏著他的耳朵,倒也不是非要他這麼做,可能也是有一點想要嚇唬他的意思:「還睏?」言下之意是不睏可以坐回來。
  「不好說。」洪紹軍重新把臉埋回去,鼻樑輕蹭因為敏感而正在逐漸脹大的部位,在想能不能打個商量現在用嘴的話晚上能不能不做。
  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做的真的太頻繁,洪紹軍光是隔著布輕蹭,甚至連挑逗都算不上卻已經連自己都有點興奮起來。為了防止自己笑出聲,他張嘴刻意用牙齒刮過林巧的小腹咬住他的褲頭,雙手作為輔助將他的褲子脫下。
  林巧小腹的抖動和他發出的輕呼都讓洪紹軍很滿意,如果問他喜歡或討厭,他當然會回答指針是倒向喜歡的那個方向。如同林巧對他的身體乃至於體內深處有多熟悉,他也非常清楚林巧陰莖的形狀、喜歡的位置和觸摸的方法,也正因如此才更容易在不知不覺間擦槍走火。
  洪紹軍發誓他真的是相當認真的抱著「只是想要動動嘴巴讓自己不要睡著」這個大前提在舔弄林巧的陰莖,當然有那麼一點不小心、可能、稍微認真的進行了一點點深喉作業,但他覺得手默默伸向他的屁股玩起他尾巴的林巧也有錯。
  他最後的倔強就是在被玩尾巴弄到高潮的同時讓林巧射在他嘴裡。
  洪紹軍將精液一滴不漏地吞下,伸舌舔了舔發麻的嘴唇將頭靠在林巧的大腿上抱怨:「好累,你害我內褲又髒了。」明明沒有被碰前面但被前後都被插的太爽忍不住又射精,這幾天除了尾巴和內褲替換率過高之外,感覺在他榨乾林巧之前會先被林巧弄到虛脫。
  林巧低笑著用拇指揉蹭洪紹軍紅潤的唇角:「被插射的小色貓。」
  洪紹軍偏頭咬住他的拇指,短短兩天他也開始學會向真正的貓咪一樣用咬人表達不滿了,他不願細想自己是不是被馴化地太快。他慢慢地用林巧的拇指磨牙,直到他覺得咬夠了想要鬆口卻被按住下顎、舌頭同時被壓著輕蹭時,洪紹軍才發現林巧不是真的逆來順受讓他隨便咬。
  或者應該說他不太確定林巧是不是又被他舔硬了。洪紹軍看著誰都沒有動手去收起來的林巧的陰莖站得直挺挺的,不知道該說林巧不經挑逗還是血氣方剛。
  嘴裡的手指沒辦法推出去,洪紹軍只好努力咬字清晰地表達他的狀態:「我醒了。」
  本來就是為了讓自己不再愛睏和確實有那麼一點想咬才口交的,現在已經清醒到不能更清醒了應該可以讓嘴巴休息了?
  「醒了是不是可以吃點小點心?」林巧終於願意把手指從洪紹軍嘴裡抽出來,卻抓著「小點心」往洪紹軍的臉傾斜。
  洪紹軍朝他的陰莖吹氣:「這個什麼時候只是小點心了?我剛剛已經吃飽了。」
  「上面的嘴吃飽了,但下面的還沒吧。」林巧的語氣巧妙地帶著點哄誘,也像是在暗示「你應該是打算好好哄我的吧?」
  只要林巧沒有明說就代表洪紹軍都還可以裝作沒有聽懂:「我其實沒有餓啊。」有股非常強烈的不祥預感在告訴他,今天即將達成一天三頓,哪吃得消!
  「可是我沒有飽啊。」林巧跟暴君一樣打定主意沒有要放過他,把手指從他嘴裡拿出來,雙手穿過他的腋下把他提起來。
  洪紹軍幾乎要氣急敗壞,他是哪裡餓到他了嗎!都吃幾頓了!
  但他無力抵抗,輕易地就被抱起來往床上放。
  洪紹軍本來想像無尾熊一樣攀在林巧身上不放,但最後因為各種不可抗力因素,在背貼上床的五秒內他就選擇鬆開手腳,乾脆在床上攤成一張貓餅。但攤個兩秒就因為屁股被尾巴卡住不舒服,下半身才翻了半圈就見林巧正緊盯著他腰以下的部位,默默將「看屁啊」三個字吞進肚裡,換成另一句戾氣沒那麼重的話:「你什麼時候要吃飽?」
  「又不是真的把你吃掉,哪有飽的時候。」林巧前後矛盾,並不打算再給洪紹軍說話的機會直接壓下身堵住他的嘴,將他下意識張開的唇舌含住,把似乎想要拖延時間而沒完沒了的反駁一同封鎖。
  洪貓貓一開始還會試圖在剛開始接吻還沒沉溺之前把人推離,但當口腔裡的敏感點被林巧時不時舔過,雙手不自覺地慢慢從抓住肩膀變成攬住他的脖子和腦袋,雙腿張開勾住林巧的腰,直到有隻手伸進他的衣服裡撫摸導致他分神,他才發現他重新像一隻無尾熊一樣整個人攀住林巧。
  正當他想著自己是不是該攤回去展現非自願不合作時,伸進衣服底下貼在他皮膚上的手用一種異常熟悉,彷彿他們在揉兩個兒子的手法在揉他的肚子。
  什麼意思。
  雖然揉法實在很沒有情趣並感覺被當作代餐,但不知道是什麼魔術,被揉著揉著洪紹軍慢慢有種從肚子深處熱起來的感覺。正當他想對這個神秘的連鎖反應發表意見,先一步發現他準備退出的林巧伸手壓住他的後腦,不讓他輕易結束這個吻。
  洪紹軍不喜歡接吻時間持續得太久,除了這通常代表林巧再來想做點什麼,也有親越久他的身體會變得更敏感的原因。
  不知不覺間撫摸肚子的手慢慢往胸前挪去,同樣的手法對待不同的部位產生的效果也不同,乳頭被這樣粗糙隨便的手法來回摩擦讓洪紹軍不小心哼出聲,還來不及真的咬個舌頭抗議什麼的,就被林巧下身暗示性很重的頂撞給弄得再度分心。
  下身早已被自己流淌下的精液給弄得溼滑不已,林巧的撞擊不斷地在外滑來滑去不得其門而入,要進不進的更讓人難以忍受。
  洪紹軍抬眼,然後放棄用眼神向林巧表示不滿。
  太近了,誰也看不清誰。
  說實話現在被弄得很舒服只想軟爛讓他隨便來,但感覺林巧想要他稍微有點貢獻,雖然林巧好像不太介意褲子像現在這樣卡著,不過洪紹軍為了自己方便伸出手用和平時相比顯得軟弱無力的力道將他的褲子再脫下來一點好方便他接下來的舉動。
  他心裡想著林巧這一餐吃得非常懶惰,一邊自己用小指勾開穴口那條影響進出的線,一邊用其他手指掰開距離上次插入才沒過多久的穴口,另一手握著陰莖直接在沒有多餘擴張的情況下嘗試慢慢塞進去。
  「嗚。」尾巴還插著,在這個情況下親自將肉棒想要同時塞進後穴讓他也點擔心連尾巴帶毛的部分也一起進入,洪紹軍下意識側頭想去看,但林巧牢牢控制住他的頭不讓他輕易脫離漫長的吻。
  儘管才做完不久,但沒有做任何準備的再度插入還是讓他感到些許不適應,況且還要挑戰讓肉棒滑順進入體內的同時,讓尾巴固定在原位不要亂跑這樣高難度的行為。
  也不知道揉肚子是不是真的是林巧新學來的魔術,身體裡面在這種粗糙的舉動下反而隱隱在叫囂想要被更深入地填滿。
  大概是發現到他自立自強還是有極限,或是進入的速度讓林巧判斷需要一點助力,讓他終於也開始配合他的動作慢慢挺腰進入,安撫似地不斷親吻洪紹軍微腫的雙唇,舔弄他口腔裡敏感的地方,將他被難受和舒爽夾在中間而發出的嗚咽吞入喉中,不再強壓著他的頭的手憐惜又像挑逗的揉捏他的耳朵,卻又時不時插入他的耳道讓接吻的水聲在他腦中迴盪。
  那些淫穢的聲響被強制放大讓洪紹軍下意識隔著衣服去抓林巧的背,林巧這樣不斷針對他弱點進攻的行為讓他渾身發癢,想要被粗魯又快速的進攻、想要被幹到亂七八糟腦袋一片空白……
  然後洪紹軍發現林巧完全插進來到最深處後就不再動作。
  一樣給予他細緻又不失熱情的吻,胸前兩點被時輕時重的手法玩弄著,下半身卻實打實被牢牢定住。
  一反剛才疑似張嘴等人餵的用餐方式,現在如同在享用法式料理一般優雅、細細品嘗——如同酷刑。
  洪紹軍完全受不了這個,直到現在他才終於知道林巧最終目的是在插著不動的情況下,只打算靠接吻和玩乳頭讓他高潮。
  發現這個險惡的意圖之後,洪紹軍更無法對身體深處被插入後靜止不動的騷癢感置之不理,明明上半身被弄得酥麻,卻更突顯後穴只是被填滿的空虛。儘管想自己動腰、試圖雙腿勾著林巧的腰去帶動,在他微不足道的掙扎下林巧的肌肉群彷彿嘲笑他一般聞風不動。
  分不清是委屈還是氣哭,洪紹軍眼眶含著的淚水滿溢而出,一直無法順利發洩的情緒化作分不清是抗議還是呻吟的嗚咽聲。
  他最終還是被林巧得逞,在沒有抽插的情況下高潮。
  達到目的後林巧終於放過他,替委屈巴拉的洪紹軍擦掉眼淚,事已至此了還敢裝傻:「接吻跟玩乳頭這麼舒服嗎?可是我還沒爽到。」
  洪紹軍一時不知道如果他現在氣急攻心算不算一種馬上風,但他也沒有足夠的時間深思,因為林巧一幹話完馬上粗魯又快速的把他幹到亂七八糟爽到沒辦法思考。
  剛高潮完甚至還沒到能享受餘韻的階段就被激烈猛攻,不接吻、不愛撫,只有最原始的交配行為,體內最深處和最舒服的地方幾乎同時被不斷猛攻所帶來的快感非比尋常,眼前陣陣白光讓洪紹軍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否有發生聲音、記不記得呼吸,只依稀記得林巧身陷情欲的表情似乎有在視線中一閃而過。
  再次有意識已經是醒來發現被弄得乾乾淨淨、肚子餓得咕咕叫的時候了。
  可悲的是他第一個想法竟然還是「剛剛被肏得好爽,喜歡。」
  活該他跟林巧結婚,在床上被幹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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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求無愧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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