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四千字了還沒插我怎麼這麼棒(咳血
一定是總裁的約砲方式不對啦
預計想先更三人翻外日常(?????
「咦、」喬磊覺得心臟重重跳了一下,腦袋一片空白的緩緩地將頭又埋進枕頭裡並慢慢抬起屁股屈膝跪好。
注意到喬磊不太一樣的反應,王信驊將包裝拆掉隨手往床下一丟:「怎麼了?不喜歡這樣的?」
喬磊搖了搖頭,努力地從一團渾沌的大腦中組織言語:「不、不是,該怎麼說呢,嗯……」因為埋進枕頭導致聲音沉悶而含糊不清,使得王信驊需要豎起耳朵仔細地聽才能確定他到底說了什麼:「這種好像有點粗魯的說話方式,我可能……喜歡。」
王信驊突然抓過喬磊的肩膀將他整個人翻過來,被嚇了一跳的喬磊差點連應該要控訴這樣突如其來的行為都忘了,結結巴巴地問表情看起來變得更危險一點的王信驊:「怎、怎麼了嗎?發生什麼事了?」是我剛剛說了什麼嗎?沒說什麼吧?
「……」王信驊盯著喬磊沉默幾秒:「沒有,我只是……」想看看你剛剛說出那句話的表情。王信驊看著喬磊僵著身體不知道手腳怎麼擺的樣子笑了一下:「安全不了了。」
「……為什麼啊。」聽明白的喬磊更加僵硬的看著王信驊打開他的雙腿然後撿起潤滑液打開擠在手上……再來就被王信驊壓下來的身影給擋住了。
「因為你剛剛說的話太刺激了。」王信驊傾下身舔吻喬磊的脖頸,在他止不住的顫抖下直到胸口才開始加大吸吮的力道留下一個個如同在後背留下的那些鮮豔的痕跡。
「哼嗯……我、我沒覺得啊。」喬磊緊緊抓著王信驊的肩膀,身上被啃咬的微疼感和下半身被比剛才更濕滑的手指侵入的感覺都令他難以維持清醒的去思考他到底說了什麼刺激人的話。
「嗯,那就沒有。」王信驊輕笑,沒覺得喬磊煩反倒覺得他這個有點迷糊的樣子非常可愛。他獎勵似的伸手捏住喬磊的乳頭緩慢搓揉,唇舌向下在他的腰腹留下更多的痕跡。
「怎、怎麼覺得好像被敷衍了……?」喬磊在快感的間隙思考,喘息著提問。
王信驊悶笑:「我敷衍你了嗎?我明明這麼賣力。」他不動聲色的又加了一指,貼著喬磊不自覺扭動的腰將舌頭伸進他的肚臍裡模仿手指的動作抽插,激的喬磊顫抖幅度加大,仰頭緊閉著眼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王信驊一邊觀察喬磊的反應,一邊往下腹處啄吻,在感覺到他明顯加重的推拒力道後才繼續轉戰至大腿內側。
喬磊大張著腿想逃離王信驊的唇舌逗弄而打開到一個幾乎極限的幅度,卻又被抓住無法躲避,在某一個瞬間終於意識到什麼,收回在王信驊肩膀留下抓痕的手將臉埋進雙臂之間小聲罵了一句:「靠。」
「嗯?咬痛你了嗎?」時刻關注喬磊反應的王信驊抓著他的腿在親自留下密密麻麻紅點的地方伸出舌頭慢慢地舔過,像是在安撫、標記或戲弄。
「沒有,我只是突然意識到你堅持洗澡的原因。」親吻舔咬的太徹底了,大概全身……到腳底都會被舔吻過一遍。
「嗯,洗乾淨才好下嘴吃乾抹淨不是嗎?親自洗乾淨,親自在所有碰觸過的地方留下屬於我的觸感和痕跡。」王信驊近乎迷戀的在自己留下痕跡的地方用嘴唇磨蹭著,回答的話語又低又沉,帶著佔有和勢在必得。
「……我快哭出來了。」喬磊不知道自己此刻該說些什麼才能制止男人此刻比隔靴搔癢更過份的行為,已經沒辦法再去思考隱藏在直白話語之中的情緒只想獲得簡單粗暴的解脫。
「哪裡?上面還下面?」王信驊鬆開抓著喬磊大腿的手,想將手指塞進喬磊的嘴裡卻又覺得太過露骨,於是轉而停留在胸口用力搓揉他的乳尖,偏頭用嘴唇在他滲出液體的陰莖頂端滑動親吻:「但不管是哪邊,現在哭都太早了。」
騷!
喬磊憤慨的想著,卻克制不住黏膩的呻吟和扭動腰部尋求更多帶著熱度的碰觸。
「渣男。」喬磊哭喪著控訴,但卻更像是索求混合著撒嬌。
「嗯,還得再渣一下。還沒找到呢……那個會讓你壞掉的開關。」王信驊已經無所謂被冠上這樣的稱呼,垂下眼簾在喬磊勃發的性器各處落下蜻蜓點水般的親吻,認真的在喬磊的體內探索。
喬磊埋首於黑暗之中深切的感受體內不斷被攪動探索的觸感以及下半身王信驊那些若即若離的親吻觸碰,已經快要無法忍受像這樣的小磨小蹭。即便沒有親眼見識但灼熱的掌心和親吻在腿部的徘徊幾乎都能讓他模擬出王信驊迷戀的神情,就是……胸口不再被關照的地方熱度散去便更顯空虛。
喬磊隱約意識到王信驊所謂「壞掉的開關」指的是什麼,卻忍不住想反駁他早已在壞掉邊緣:「我明明已經……啊!」
思緒在一個順理成章的被探索過程中突然截斷,他很難去形容那一個瞬間到底發生什麼事,只記得那是他從來沒有經歷過的體驗。
強烈的、超出認知範圍的快感。
喬磊鬆開脫力的手臂,雙眼無神的急促喘氣。下意識想看看王信驊現在的表情,眼珠轉動著往王信驊的方向看去。
「找到了。」王信驊和意識飄散的喬磊對上視線,很愉悅的親吻他的小腿。
王信驊緩慢的抽出手指,頂著喬磊專注到有點失神的注視拆開保險套包裝慢條斯理地替自己戴上:「想要嗎?」
喬磊盯著王信驊認真而隱忍的表情花了一些時間凝聚渙散的思緒,費力地去分辨他動作中的含義和提問所代表的意思,最終視覺優先佔據單一線路的最前端,嗚咽出聲:「在這之前我有句話。」
「又想說什麼?」王信驊警惕的停下所有動作,實在是在短短的時間內因為他的話語心情大起大落過非常多次,他必須繃緊克制自己才能避免發生各種意義上的意外。
例如一個激動直接插進去之類的。
會受傷的意外還是先不要。
像是不明白王信驊此刻過於露骨的警惕,喬磊抬起雙手捧住他的臉,緊盯他的雙眼用一種平鋪直敘的陳述句說:「……我想跟你結婚。」
王信驊下意識嗤笑一聲,不是帶有貶意的那種。喬磊總是能在箭在弦上的時候神來一筆。
一般……也就會在性交過程中喊喊我愛你之類的吧?有這種還沒(被)插入就提求婚的嗎?王信驊一時覺得心情很複雜,更多的是啼笑皆非。
「你這樣一笑我又更想了。」喬磊語氣有些委屈,王信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動都能使他心臟加速,注視著自己的視線和充滿迷戀和佔有的親吻很難讓他不暈眩在名為王信驊的浪潮之中。
喬磊想起了稍早之前聽到的,王信驊是「可遠觀不可褻玩系列」。真的玩不起,回過神來自己便成為跌進包著溫柔外衣的深淵的犧牲者……之一。
不想成為之一。所以憑著本能想先下手為強取得所有權。
注意到喬磊擅自委屈完又擅自分神,王信驊伸出食指挑起他的下巴提醒他回神,迴避了看不出是不是發酒瘋的求婚宣言:「好了,現在開始你只能叫床。」王信驊湊上前叼住喬磊的下唇輕聲控訴:「你吊著我很久了。」帶好保險套的性器官同時抵上穴口,在插入的邊緣試探。
「是你吊著我吧?」喬磊意識又開始渙散,憑藉本能反駁。
啊,好暈。
腦中隱約閃過些微因害怕而想逃離龜縮的念頭,身體卻誠實的打開並袒露在王信驊的壟罩之下。
「好,我們互吊。」王信驊笑瞇了眼,想多享受一下喬磊此刻沉迷於自己的表情而稍微退開了點,想連他細微的肢體動作都全部獲得不想錯過。
雖然不過才拉開距離幾秒,但此刻焦灼的喬磊完全無法忍受一分一秒的分離,他抬手勾住王信驊的脖頸將他的上半身往下壓在自己身上貼緊,嘴唇貼著他的耳廓用渴求又帶著勾的語氣輕聲低語:「給我。」
王信驊悶哼一聲,喘著粗氣:「你就是仗著我不會硬來?」
差點忘了,喬磊也很會正中紅心。
喬磊笑的愉悅,有種總算看到王信驊失態的勝利感:「對。」
王信驊從喉間發出嘆息:「很好,你的判斷很正確。」他一下一下的挺動腰部讓性器在穴口反覆摩擦而不進入,半刻意的用最磨人的方式證明「不會硬來」這件事也許不是那麼的值得喬磊高興。
喬磊被蹭的一驚,後穴被摩擦的發癢,體內被開拓過的體感記憶揮之不去更顯的此刻的空虛越發明顯,他雙手緊緊摟住王信驊的脖頸,腿也不甘寂寞的勾上他的腰將兩人之間的距離貼得更毫無縫隙,像小動物一樣不斷在他的頸側磨蹭:「嗚……癢,進來……」
王信驊被刺激的不行,下意識想叫他閉嘴卻想起自己幾秒前才承諾他可以叫床,只好掰過喬磊的下巴用像是要將他的唇舌吞噬的力道激烈的吮吻。
「……唔、嗯……哼嗯……」喬磊被動地承受粗暴的舌吻和下半身王信驊那過其門而不入的抽插,緊貼著的兩具身軀擠壓著脹疼不已的陰莖,王信驊大幅度的抽插不斷在肛門口、會陰、陰囊到陰莖這些最為敏感之處來回摩擦,喬磊雙手再度攀上王信驊的背像是溺水的人想要抓緊漂浮物,整個人迎合著扭動身體想要找到正確的節奏排解釋放不出的煩悶感。
王信驊突然在某個片刻停下掠奪的吻,強硬的制止喬磊在自己身上快要蹭射的動作,伸出手用力擦了一下他水潤紅腫的下唇,頂著喬磊恍惚泛淚的表情舔了舔蹭過他嘴唇的拇指,笑的肆意發出堪稱惡質的宣告:「好了,現在可以慢慢來了。」
喬磊恍然間聽到這句話,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眶滑落。
